说他可以,但这样说纪野就是不行。
林屿深拉着汪洋坐下,声音淡淡:“你们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周围同学都没有说话,班长更是心虚的不敢看他。
林屿深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:“纪野不欠你们什么,没有请过你们吃饭,就要在背后编排别人。你们这哪里是拿相舜当同学看,是当爹看吧?”
“噗嗤——”
隐忍的笑声从林屿深身后传来,熟悉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微微一颤,一偏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纪野几人。
相舜脸上得意的神色迅速僵住,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纪野蒋学他们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明明纪野从来不来这些地方的!
林屿深已经没了之前的气势,此时见纪野不知道站在那儿听了多少,一时有些气闷。
还有羞恼。
只是没有后悔的情绪。
之前掷地有声揣测纪野的人现在纷纷不敢说话,连头都抬不起,二班的班长表情更是尴尬,结结巴巴地看向一班班长。
一班班长懒得理他,只问纪野:“纪哥你们怎么过来了?也不先打电话说一声。”
纪野手插兜,凌厉的轮廓在黑漆的眼神中无形平添几分肃杀,他淡淡勾唇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幸好我没打电话啊,我都不知道我的人被你欺负成这样了。”
林屿深握着酒杯的手突然有些不稳,一阵燥热从脖子处慢慢攀升。
而汪洋看着纪野,就像看着一张天而降金光闪闪的手狠狠打在了这些人的脸上。
“纪哥,我一句都没有说过啊,都是相舜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