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宁知非那句我上不跪天,下不跪地,今日一跪,只求能救出宁渊,还盘绕在耳,而让他宁可抛弃自尊与傲骨也要救的人,却已经疑他至此。

景墨叹口气,冷笑着摇头:“宁渊,你真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
“他对慕珠不满已久,这事又发生不止一次,我并没冤枉他。”宁渊言之凿凿,看向宁知非的目光里竟然带着不信任。

宁知非被这目光刺痛,下意识开口:“不管你信与不信,我真的不知道原因。”

说完,他扭头拍拍景墨肩膀,径自走了。

宁渊看他离开有心去追,刚抬起腿,又马上放下。

“担心就去看看吧。”萧云泉轻轻开口,语气十分温柔。

萧云泉不但管了这种闲事,还劝自己去追?这和萧家家风,以及萧云泉本人过往言行,都太过背道而驰,宁渊惊讶地看向他。

谁知他正盯着景墨,继续叮嘱道:“不过不许喝酒。”

景墨正要说句寂寂真好,蓦然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为难神色。

“就算一定要喝,也不许喝醉。”萧云泉于是再次让步,景墨每次喝醉两人都要闹次别扭,他实在不愿意再经历一次。

景墨郑重点头,信誓旦旦保证:“寂寂,你放心,我这次一定不会喝醉。”

萧云泉虽然不太相信,到底还是微微颔首,说道:“好。”

说完,他看着景墨远去对背影,面露笑意。

“萧宗主,萧家和苍家渊源深厚,这传信蝶化作流光之事,你可曾听说?”

宁渊之前虽然认为是宁知非所做,但看他刚刚神色倒并不像伪装,想来想去,在场这几人之中,最了解内情的,有可能还是萧云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