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简看看自己怀里“难伺候”的时越,眉眼间写满了无奈——自己的oga能怎么办呢,只有宠着了。

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十几分钟,江行简俩眼皮都开始打架,他眯着眼睛,小小地打了个呵欠,却没想到听到了时越的声音。

“……今天是白麓的生日。”

江行简猛地睁大了眼睛,在确认时越不是在说梦话之后,柔声安慰他,“小越,我和他什么都没有,你不要乱想。”

“那他的死是怎么回事?”

自从江行简开始服软,时越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就突飞猛进的增长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,会经常会想起过去的片段,提出的问题更是一阵见血,并且越来越过分,让江行简感到难堪又不得不耐心的慢慢解释。

时越觉得江行简总会有烦腻的一天,他也一直在慢慢等待江行简的爆发。

实际上,就算江行简一直陪在他的身边,时越依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现实。

无论多少次的告白,都无法抵消过去的阴影。

缺乏安全感的孩子,又被人欺骗得丢掉了信任,时越几乎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时越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,江行简的沉默让睁开眼睛看着窗帘花纹的他心里凉了半截。

虽然早就意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,时越心里还是闷闷的,期待落空的感觉,让他下定了决心,他深呼吸了一口,转过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