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癸坐直了身子,眼神定定的望着万霖,“兄弟,不跟你绕,我们把话说开,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。”
万霖微笑点头。
白癸:“我不是林上水。”
万霖依旧微笑。
白癸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但是三天前就是你养父万德诚刚挂的那天,我重生了。好死不死,生在了这幅身体里。所以关于林上水的一切,我无能为力,想帮你也帮不了。”
万霖微笑鼓掌。
白癸:“”
万霖:“
avo! 故事很精彩。”,男人站起身,走向床边,俯视着床上的人,“我们时间还长,我会想办法让你说出真相的。爸爸。”
听到最后一个词,白癸跟吃了屎一样。
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变态。
白癸:“你他妈的到底想知道什么?你抓我个弱鸡娘炮有个鬼用?!”
听到这问话,万霖眼神变了,那是一双淡淡棕色的瞳孔,“我想要的,你不是也想要吗?为什么老爸什么都跟你说,什么都留给你了?!你到底哪里比我好了?!”
这变态该不是得了什么恋父癖吧?!
突然外面一阵嘈杂声,接着船体猛烈一晃,站在床边的万霖一个踉跄,整个人扑向了床上。不偏不倚,直接把白癸压倒了。
白癸被砸得七荤八素,却本能的用双手捂住了肚子。
“这是,这是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