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仙人们只好行了个礼:“遵令,神君。”完后,便纷纷退至青龙殿殿外,静候着。 白衣人往大门方向瞥了一眼,扬手,“砰”地一声合上了那门,动静还不小。青菱一挑眉,这可不像是平时的陵光神君。连使个法力关上门都没控制好其力度,只可能是那人懒得去把控这些小事了。
做完了这些,白衣人才看了过来,看向青菱这儿。
青菱把这人从头到尾都仔细地审视了一遍,才道:“你身上的伤……”愈合当然是不可能那么快愈合的,只是火鸟受的是削骨之刑的伤。没了他,火鸟就得自己去抑下苦痛,如此青菱当然放心不下。
“除了一些痛感,倒也没什么事。”白衣人风轻云淡答着话。
火鸟说的一些,自然不会真只是所谓的一些了。但看他身体确实也没有什么不良的迹象,就也不经意间放下了心。
“是那天神让你来封印我的?”半晌,寻不着其它话题的青菱,才终于迂回到这里。他声音莫名清浅,白水一般的甘洌。迫使人不住想将其舀一个干净,不舍泼洒了一点半点。
“我……已经尽我所能削减了你的刑罚。”白衣人额前的发丝微拂,恰好遮挡了些许他目光里的他物,“九百九十九年,放心,我不会让你多待半天。趁此,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。”
能让天神削刑,想必……又是耗了火鸟不少的精力了吧……
一丝丝凉风滞留在耳畔脸畔,带走了不足计的温度。青菱点点头,开口时却添了几分讷讷:“那……我可不可以向你索要一件东西?”他声音不大,却又恰好能听着个几分。
果然,白衣人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清楚青菱的意思,欠了欠身:“什么?”
时机正正好,借此,青菱拉近了与他的之间的距离。上前,两只手环住了他,环在那人的脖颈处,稍稍踮起脚尖,柔嫩的唇就像一片细羽温柔地覆盖上去,覆住了那人冰冷亦柔软的唇。
那人身子一颤,随后就僵了,再没反应。青菱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他舌尖上的温度,果然是冰凉冰凉的,但奇怪的是竟还觉着有些舒适。柔和惑人的缠绵,让那人疑心着自己莫不是掉落到了世上最旖旎空幻的梦境罢。
这个少年的吻,竟当真惹他动了那心。是,便是动心。
结束了这个吻,这个少年由衷喜悦地笑了。他觉得开心,是因为这人居然没有推开他,没有一点拒绝的意味。
他很喜欢白衣人现在这个愣神和不知所措的模样,觉着分外的可爱。于是轻轻地拥住了他,顺势把头埋在那人的怀里,喃喃道: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
最后最后,还轻轻落下了一句:“别太想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