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霍台令是真的生气了,他本是很少生气的人,大多数只是做做样子,唬唬人,让别人也要觉得他七情六欲够丰富,所以他那些时高兴时难过,多的是神经兮兮。
这次不一样,他浑身气压极低,将负责押运看管军火的人都拉了出来,让他们排成一长排,让众多士兵围观。
董一元有些精疲力竭,他上前拉着霍台令,说:“霍大人,这都是无心之失,罢了吧!”
霍台令,只是冷哼一句:“若是有心,这九个狗头也不够掉的!”
“哎!”,董一元本来就是耳根子软的人,他有些受不了跪在地上士兵们的求饶,也忍不了霍台令的眼神决绝,他只能拨开人群,然后找来驿卒向东,西路报告战况。
不仅那群士兵被处了斩刑,领头的将领也被霍台令斩杀。
最后霍台令提着那将领的头,对着一众士兵说,“有赏有罚!军绩严明!忘大家铭记于心,不可让国家和同僚替你们的失误担了后果!!这次失败不可怕!重新振作,我们仍能胜利,衣锦还乡!!”
一番话倒也多少让剩余的士兵拾回了些气势。
不出两天,这消息也传到了东路军。
麻贵看完,这心里也是浮浮沉沉的,中路军战败,西路军胶着,而自己这里也是僵持。
这加藤清正龟缩在蔚山,攻他就防守,除些之外,别无动作,这加藤清正修改改造的城墙十分坚固,几攻不下,他应该去做个建筑师,出来搞什么战争也太屈他的才了!
麻贵向西路军也发了消息,两军先返回大丘集合。
几天后东西路碰了头,西路军还剩了一万多人,东路军比较温和些,没有怎么损失,却不也没有进展。
聚了头大概了解了彼此的情况。
房疏说:“我收到了闻大人的密报,丰臣秀吉在八月份已经死亡,日方给他们下达了命令,让他们在十一月五日之前全线撤离!”
麻贵一拍桌板,倒有些吓到了一旁的刘大刀,他还正在郁闷这次的无作无为呢!
麻贵说:“那这时间可有些紧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