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畔没看他,只是把自己的手掌隔空覆盖在了大熊的手背上,鲜红的血滴滴在大熊的伤口上。

池畔小声说:“我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,我就是想这么试试看。”

这么说有些任性,但池畔是有自己的考量的。

他的血能让丧尸温顺,说不准就是某种意义上为它们解了一点毒。

现在,他既然能用异能为丧尸们恢复体态,那能不能配合着他的血液,给刚刚中毒的人解毒呢?

这一点完全没有依据,就连沈斯年他们都没从池畔的血液里看出什么来。

但这一切都是池畔上一世的记忆,是他的经验之谈,说不准真的有用呢,说不准真的可以治好大熊呢?

池畔紧紧盯着自己的手,他的异能被他汇聚到掌心处,带着治愈能力的能量被他传输到大熊的血液里。

他想象着自己的血液正在进入大熊的伤口处,想象着自己的血液慢慢蚕食和同化那些黑色的毒素。

渐渐的,池畔的脑子开始空荡起来。

身体也越来越轻盈,他闭上眼,整个人跌入无止境的、恐怖的黏腻黑暗。

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,他听不懂那是什么,不像是声音,更像是某种感觉或者信号。

它似乎是想要传递什么东西,像在呼唤

“池畔!”

熟悉的声音传来,池畔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就是解玉楼轮廓深邃的脸。

“怎么样了?”解玉楼抬手,用很轻的力度,擦掉了池畔额头上的冷汗。

池畔缓慢地眨了下眼。

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,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,清剿者长得真好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