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——”陈相与道:“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口一个爷爷,为什么不喊你爹娘?”
“切。”江西泽倔强的扭过头去。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他自懂事起就是爷爷照看,衣食住行都是爷爷一手操办,虽然江临晚夫妇会去看他,但每天清晨醒来,夜晚入睡前。陪在他身边的只有爷爷,在他眼里,爹娘只是有血源关系的陌生人罢了。
陈相与擒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张开嘴,随后丢了个东西进去,往上一抬。他便把那不知名的东西咽下去了。
“你,你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江西泽捏着嗓子后退,扶着旁边树干呕了半天。
陈相与拍了拍手。“老鼠屎吧。”
那张粉雕玉琢的包子脸刷的青了,好像真觉得嘴里有股恶心的怪味,江西泽不顾礼仪形象扣着嗓子大吐特吐起来,他本就没怎么进食,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,嘴里的味道好像更重了。吐了半天,脸憋的通红不说,眼泪鼻涕也流了一脸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陈相与把他拽到面前,蹲下掏出手帕为他擦那不甚体面的脸。
嫌弃道:“骗你的,那种东西我怎么会带在身上,我也嫌脏。”
江西泽任他揉搓着自己的脸,跟干净比起来,那股想弄死陈相与的情绪暂时被压下去了。
他吸溜了一下鼻涕,警惕道:“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?”
陈相与道:“能让你听话的东西。”
江西泽不屑的“哼”了一声,甩开面前的手,自顾自往大路上走去。
还没走出几步便觉腹内一阵绞痛,难以忍受。他捂着肚子蹲下,哼唧了几声。
陈相与不急不慢走了过来,等他站在江西泽身边时,肚子竟奇迹般的不疼了,刚才那股钻心绞痛立刻消失无踪。
江西泽站起身来,疑惑的看着陈相与。
陈相与弯下腰刮了刮他的鼻子。笑着说出了让江西泽咬牙的话。“我刚才给你下了蛊,只要你离开我三米以外,便会腹痛难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