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喜没有搭理他,任凭他怎么闹,都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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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之后。
久到司徒喜和裘欢已经可以用老夫老妻来形容。
久到司徒喜已经做好了治水完整的一整套措施,托村长报给了李成欢。
久到浊江变成了清江,罪臣司徒拓变回了功臣司徒枫。
久到所有的冤屈都洗刷干净。
久到,查朗和阿满,祝绪言和丁一卯,还有司徒喜无数的旧部都欢聚一堂,各自有各自的缘法,各有各的故事。
成亲十年有余的老夫老妻看着院子里花草满地,瓜果成荫,从屋边穿过的澄江清澈见底,鱼虾欢蹦乱跳地跳进村民的竹兜里。
两个人就这么舒舒服服躺在重新整修过的院子里放置的竹椅上,从天亮待到天黑。
“你还没告诉,为什么婚帖上不写你的真名。”裘欢突然记起这茬,心中依然疑惑。
“你真傻。”司徒喜笑道。
“我已经有你了,还有什么可寻的,我当然只想和你欢喜余生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裘欢心满意足地笑,然后起身,把司徒喜拦腰抱起。
“你现在可不年轻了,身体吃得消吗”司徒喜用手摸了把裘欢的后腰。
裘欢挑眉:“有没有听过,老当益壮,而且我现在不过中年,哪里就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