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都是泪,里面盛着破碎的灯光,呼吸混乱,嘴唇红通通的,还有点肿,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。
严寻重重地喘了两口气,意识到亲过头了,强行按下心底更深沉的欲望。他不顾唐泯连打带踹的报复,把手脚发软的猫咪抱紧了:“对不起宝宝,我错了。不哭。”
尽管罪魁祸首在不停地道歉,但听上去也不是很有说服力,唐泯懒得信。激动的情绪一时难以平复,他吸了吸鼻子,又落了一滴泪。
被严寻温柔地吮去了。
“娇娇公主,亲亲。不哭了。”
他又故态复萌地在唐泯脸上亲来亲去。
“你有皮肤饥渴症吗?”唐泯想不明白,无奈地瞪着严寻,势要一个说法。
“有,我有缺糖症。”
严寻毫不羞涩,理直气壮地坦然承认。
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唐泯默默在心里吐槽,随后使劲儿踢了他一脚:“快去洗澡!”
严寻出来的急,身上除了手机和钱包一无所有,死活要穿唐泯的衣服。
他俩一个靠着浴室门,一个躺床上,“要穿”、“不要”,你来我往地对话半天,十分幼稚。
最后唐泯妥协了,不借怎么办,难道要他裸奔吗?吃亏的还不是自己。
唐泯已经看穿了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,瓮声瓮气地改了口:“你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