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田伯档曾私下里与人言说,他只佩服主公你一人,至于其他,非他狂妄,委实未入了眼。以前不觉这话有何不妥,今日看来……”
齐晏卞邪眉头紧锁,未接了东华傲之语,倒是狠狠的看着眼前一脸惶恐的男人,只狠入骨髓之语抛出:“你在找死。”
男人浑身颤抖着,战战兢兢看向思思。求救甚显。思思眼神从容示意稍安勿躁。
这短短时分,只教人如坐针毡,恍若过了荒年。
待田伯档那魁伟之姿映入众人眼眸时,也一并将好戏拉开帷幕。
思思身子自然侧开,方便某人前行的身子。
“主公,唤我来有何事?”
显然,他蒙在鼓里,毫无所知。
齐晏卞邪脸面实在难堪,只道:“这厮称是你安排昨个夜半试探军师,可有此事?”
田伯档诧异,铁口铮铮不容置疑:“主公,此人我不识得,更谈不上指使。试探军师?如何试探?”
思思云:“田将军,此人昨个邀我夜半赴约,我有心看看此人存的什么心思便与木子前去探看。结果,他说狄川与我汇报军情,还说我是齐思思。呵呵,太过可笑。我命木子擒了他,他却说是主公命他所为。而方才我携他与主公对证,他却说,是田将军指使。”
一抹冷而寒的视线扫向田伯档。煞有介事。
“军师,勿要听信他胡言。主公,田伯档冤枉啊!”说时大手施力揪起男人衣领:“说,究竟受何人指使,大军开拔之际,岂容你这妖人霍乱军心。主公,此人必须诛之,否则,会寒了弟兄们的心啊!”
男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,慌乱的看向思思。但见其微颔首,遂咬牙坚持:“田将军,属下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啊,若非您指示,我又如何去做。”
这般诬陷,何人受得。
田伯档大手挥起恨不能一掌拍死他。却停手半空,迟了甚久,旋而缓缓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