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的确是主公狄川所派啊,我所言句句属实啊。”
话音刚落但见穆建峰手起刀落,只闻那人嗷的一声痛呼,原是穆建峰用刀划破那厮手臂,令其血肉外翻,疼痛难忍。
“壮士,壮士饶命啊,我的确说的实话啊!”一声哭腔再次响起,穆建峰二话不说又是一刀落在后背,男人再次发出惨叫痛呼,在这暗夜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求军师绕我性命啊我说我说只要肯放了我。”
思思走至进前,一声低鸣:“说吧何人指使,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否则,这刀就一片一片削了你的皮肉。”
“我说,我,我说……是受了主公齐宴卞邪之命前来试探与你。请军师莫要将我揭穿,否则主公会杀了我啊!”
哼,果然如此。
“只怕,你此行已踏入鬼门关,无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军师我已实言相告你怎还要我性命。”
“非我。放了他吧。”
大手顿松,放了那狼狈的男人。却见其愣了片刻忽而跪地恳求,连连哀呼:“求军师救我,我家有老母,膝下尚有三个犬子,我若死了他们可就生不如死了啊!”
暗黑之中,但见男人黝黑的脸上泪水涟涟,泪珠儿顺颊而落,真真个求饶甚兀。
思思垂眸,思量片刻复云:“主公至今疑我,令我心寒啊。他定然不会让此事泄露,容我心伤。杀了你是必然的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,求军师指条明路。”
“随我一同回去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男人噗通双膝跪地,求饶不怠只急声呼求:“那我岂非更加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