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娘,年轻时可是名气响亮?”

只听大姨娘说起娘亲如何如何,却只字未提她自己。

“不错。落家双花,名胜之处在于,曾有人自我们年幼便算出,落家会出得两位皇后。而众人很快就想到是爹爹这一脉。因为,我与姐姐相差两岁,却生的无比貌美。”

思思点首,的确,娘亲与大姨娘俊俏非凡,想必在族人里乃出类拔萃之辈。

“你大姨娘年轻时,比我貌美,我不过胜在气韵。不知那匈奴单于是何时见过家姐,竟打起她的主意。而我想说,柴代爱你大姨娘至深,不可能为了家族利益而弃之不顾。若他这多年都未露面,我猜……”

“娘亲猜他……已被害?”

落殇点首,面冷似冰,如此阴沉,令思思有些惊讶,娘亲难得有如此神情,可见心头恨怨甚紧。

“不错,此事让我愁肠多年,便是你大姨娘去世,我亦无法释怀。今生必须要知道柴哥的下落,究竟,是死是活。”

“看来,想要知晓柴代死活,只有问萧哲了。”思思如是凝眸,既然他接手柴代家的生计,挨个盘查就是。

“我曾动用你高叔叔的江湖势力,唯独寻不到柴哥的蛛丝马迹,难道说,他已尸骨无存,灰飞烟灭了不成?”

思思见不得娘亲为此事忧心,且观那眉心淡淡愁,亦锁住了自己的心结。虽陈年烂谷子的事,却容不得人马虎,她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
“娘亲,时辰甚晚,此事明日再说,快睡吧。”

落殇点首,此事恒久,非一日查清。但她隐约察觉这其中必然非所想那般简单。

……

夜色阑珊,落照沧桑枯老的藤树,亦泼洒薄雾与这茫茫大地上的矮房高楼,泛起层灰蒙蒙的烟云。入了远处阁楼一间二人眼目顿成风景,却是一男一女,绝姿超尘。

夜半不眠,还真个好兴致。只是,这兴致,变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