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一声清脆呼应,是那方才出去的少女,闪身而入。

落蓉讪讪的看着几人走出院落,被冷落的滋味实在难受,却又无可奈何。美如花的朱颜一片晦暗……

思思心中早有盘算。虽然是她误会了萧哲,然,此时,非化解的良机。皇上已然插手借机动用武力,便是与爹爹解除盟约,过河拆桥卸磨杀驴。

想必,皇上以为,留爹爹二十年不杀,已是给了爹爹莫大的恩惠。

但思思若未猜错,爹爹岂会容得皇上肆意捕猎而无动于衷?依着他的性子,是从不做被动之事的。

一生中除了南齐先皇齐参突然出击夺了娘亲,便再也无有了吧……

而单就这一事,却令爹爹几乎半生痛苦,成就了奇耻大辱,想必他,是不会再重蹈覆辙任人宰割的。

思绪飞奔不断,行走时却被眼前景象生生拉回。

她与师兄诸葛星只管随着白狼入地下,通过冗长的通道,越过渐次的灰暗,明亮伊始入眼眸,令道路渐宽,渐深。

思思惊叹,地下甬道自己不是没见过,或宽或窄,或长或短,或明或暗。但似这样亮如白昼,且纵横无边之际的,思思敢说,凭生初见。

这是要多久多大的工程,方做出如此惊天异相的。

若非头上远高的土石遮挡,是会让思思以为,误入神秘空间,进了地府,或幽冥界。

四周宽的无有边际,远的亦不见尽头,诸葛星张大了眸子脱口惊呼:“白狼,这,这里,莫非是另一片天界不成?”

行走缓慢的白狼回头淡淡一笑,那眸中深意匪夷,有些张狂道:“书呆子,你且看着就是了,待会儿莫要被吓到。”

思思与诸葛星着实被吊起了胃口,真想见识一下,他口中的惊异事。

随着脚步前推,眼前赫然出现一个高而广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