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思料到,定是萧笛,回来了。

果不其然,伴随脚步凌乱和阵阵嘈杂,萧笛猛的推开房门,怒气冲冲的进了来。

见思思二人,不禁气恼万分道:“因何差人如此待我,将我擒了来,本王贵为王子,犯了何法,让你们如此而为!”

思思冷目扫视,不客气着起身来,走向萧笛严声责问道:“大战在即,你贵为王子,三军副统领,却寻花问柳,擅离职守,不问你罪,难道还要奖赏与你?”

萧笛站直了身子,一副赖相还理直气壮道:“哼,我来此地已有月余,二哥却只管让我做那巡逻一事,我堂堂三殿下,竟做个管事之职,怎么,如今上阵杀敌了,就想到我了?”

思思不语,心思却飘了数里,金戈,与金笙,思思突觉容颜相似。

越想越觉太过相像,金戈,思思只觉很久未见到他了。

“金戈身在何处?”思思突的问道,与方才一事相差甚远之话。

萧笛一愣,她怎突的问起金戈?

“金戈早在你们去往江南,他便失踪不见了。本王寻他至今,无有下落。怎么,如今又打起金戈的主意了?”

“三弟,非我不让你做其他事,临行前,父皇可是再三叮嘱,莫要让你受了伤,杀场无眼,我如何能保你周全。故而命你远离杀场做巡逻一事。只不知,你竟巡逻至万花楼一去不复返。”萧哲受伤颇重,高不得声音。

三言两语,思思便知晓所以。

“没办法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来人呐,军法处置,按理说擅离职守者,当斩。只不过,三殿下有皇上为你撑腰,便死罪可免。可活罪难逃,杖责八十军棍,以儆效尤!”

一声令下,思思毫不客气。

萧笛闻言脸色瞬间发白,见身边已围拢将士,一挥手臂,躲过擒拿,厉声道:“齐思思,忘了是谁寻你回来的,你倒好,恩将仇报!”

“不错,思思多谢你,是而,赏你五十军棍,那三十棍,我替你受了,只是,需击退敌军,方可执行。此时,我不得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