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是说启程么,那就快些吧。”思思平静的说着,好似方才的失态泪流满面之人并非她,而是旁人。
思思如此冷静的转变令萧哲感到不安,她越是这般披着坚硬的铠甲面对世人,越说明她,已经将自己重新包裹,是防御,也是对人不信任的抵触。
“不急。本王突然发现,我要做完一件事方可安心上路。”
“王爷请吧。”声音冷清依旧,不带一丝情绪。
可却不见萧哲动作,有些诧异又道:“怎么。”
萧哲却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向思思,突然弯腰一个横抱将思思腾空抱起,吓得思思一声惊呼而出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。”
嗡的一下思思思想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萧哲这话接的,这厮居然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!
可不等思思想法太多,人已被萧哲重新丢在床上,萧哲身子瞬息而至。
思思突然发现一件事,这萧哲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与轻车熟路。
一切发生的总是这般快速,来不及让思思挣扎与反抗亦或是,无法抵挡他的如火激情……
……
大军重新整顿即刻出发,浚县县长大人忙里忙外帮衬着,而琳琅脸色灰白的坐在萧哲与思思房门外,正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。
两名小将身形魁梧,距门不过五米,牢牢固守,不是不见琳琅哀怨愤怒的矗立门外,只是,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闯入罢了。
院外一阵响动,无非是大军收拾帐篷兵器的凌乱而有秩序的声音。但仍旧挡不住房中时不时飘出来的一声两声女人的呻吟,不大不小却极为清晰。
琳琅离的最近,听的一清二楚。玉面蒙霜,银牙紧咬,心中怒火万丈,突的头脑发热做了个愚蠢至极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