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尚逸觉得自己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,两边的根本就不是一路上,但是这群人就在自己身边说着自己不喜欢的事真的让人觉得聒噪。

张大人是最先发现不对的人,马上轻轻开始咳嗽,暗示着身边的各个大臣,各个大臣如梦方醒,再一看现在辉尚逸不善的脸色,哪能不知道他们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。

前面他们一直说着辉尚逸有美娇妻什么的,他们那里知道,辉尚逸心里只有肖黎一人而已,心里已经有人了,怎么能接受别人呢?肖黎在官场不如意,受委屈,自己怎么能再让她在感情上,在婚姻里让她不幸福?

“尚逸,这件事虽说他们说的不全对,但是也是颇有些道理,你看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,完全比得上你家里那位粗鄙不堪的妻子。”张大人一句话再次重新奠基下了言论的风向。

“对呀,娶个妻子整天只会舞刀弄枪有什么用?”

“女人就乖乖呆在家里就好了,整天出去抛头露面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取得点功绩就想得寸进尺,还想封女将军?痴心妄想。”

“真是太给她脸了,是不是分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?将军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介女流了?”

“没治她的罪真是太可惜了,她哪能跟尚书家的千金相提并论。

“就是,就是,她哪配得上辉将军啊。”

“辉将军,你看这也是众望所归啊。”李大人总结了各种言论下了定论。

“啊!”突然一声惨叫,李大人被一脚踢出了人堆,文官平时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的生活,哪能跟辉尚逸经历过沙场的人相比较,这一脚下去,宴会上吃的都快吐出来了。

再一看辉尚逸的神色,已然是怒机,虎目圆瞪,手已经握上了剑把,李大人手掌撑在地上,以后往后退,辉尚逸踏前两步。

想到当初就是这群老匹夫,让他的肖黎错失了封为将军的机会,剥夺了肖黎的荣誉,努力,和功勋,就是眼前的这群酒囊饭袋!

怎么能忍!

自己今天本就是为了替肖黎正名,无论是军中事务也好,还是婚姻上的正主地位也好,他什么都想替肖黎夺回来,现在这群自己这件事情上的最大阻力,还没等自己有什么动作就在自己耳边跟苍蝇一样叨叨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