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黎也没有提出来什么异议,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受到的苦难。
毕竟辉尚逸现在昏迷不醒,都是自己的错。如果自己当初不小心大意,又怎么会让辉尚逸躺在床上。
临近上药的时候,郎中便会过来瞅上几眼。令他吃惊的是,不论他是早还是晚地过来,肖黎都严格的按照郎中规定的时间标准,将那个药煎的正是火候。
看着冒着热气的药膏,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味道,连陪伴在辉尚逸身边的侍卫都露出不耐的神情,甚至想立刻上手掩住口鼻。
但是当侍卫看到肖黎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,侍卫也不得不将心头上的难捱收起来。于是,药的“芳香”更是赤裸裸的弥漫开来。
些许是肖黎察觉到了侍卫的不堪,她抬起头,对着侍卫柔柔地笑了一下,“这里有我就够了,你先下去待命吧,等我唤你的时候,你再过来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恨不得肖黎立马说出来这句话。
可是,当他想到这偌大的帐房中就剩肖黎一个人隐忍着药膏的味道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郎中,内心唾骂着这个郎中全无医德,连肖姑娘的半分都比不过,像是为了肖黎出气一般,站在郎中的旁边冷嘲热讽道。
“有的新妇为了丈夫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,反而是那些嘴上满是职业道德,结果做出来的事情却与嘴上的话语事与愿违。郎中先生,你说这类人是不是如此的可笑。”
“这,好像是吧。”郎中哪里会不知道侍卫这是口口声声说着自己,可是侍卫到底说的是实话,只能默默地应答着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因为肖黎如此的细致,每日按时为辉尚逸敷药,所以辉尚逸的性命暂时被保住了。
郎中看着肖黎如此认真的动作,他心中的顾及也全然放下了,所以现在,是肖黎独自一个人照顾着辉尚逸的分毫。
而今天晚上,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。
肖黎正爬在辉尚逸的床榻旁边,握着辉尚逸的手。
当郎中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少将军暂时没有性命的担忧,只要以后好好地照顾少将军,假以时日少将军就可以全然地恢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