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的功夫,桂氏额头满是鲜血,却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,似乎她就察觉不出疼痛一般冷笑道:“我怎么死都无所谓,倒是你们,生不如死!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的笑刺激着裴氏与孟娴美。瞬间,孟娴美松开了桂氏,癫狂中一丝理智注入,她轻轻朝后退了两步,不自觉冷笑起来。
裴氏愣在一侧,无人知道她究竟怎么了。孟娴美却有了主意,她丝毫未曾瞧见自己娘亲的反常,当即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。
桂氏瞧着她远去,脸上冷冷一笑,这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望着那猩红的鲜血,她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,踉跄的朝着裴氏走去。而裴氏双眸无神,嘴巴不自觉的张张合合隐约间似在说: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自家人都瞒着你,这其间的意思不用我多说,你应该比我明了。”她这话直直刺激的裴氏瞬间回神,伸手毫不犹豫这就朝她的脸上反抽一耳光。
桂氏一个踉跄,眼瞧着裴氏回手就欲抽了过来,桂氏竟单手直直钳住,只见裴氏咬牙切齿的叫嚣道:“你这个贱人,看我今日不杀了你!”
瞧着她如今这副模样,桂氏一脸蔑视,清浅的微微吐口:“你而今还凭什么猖狂?就是你依仗的箬竹又如何?一肚子浊气,那里头可没有你的孙儿!”
“你撒谎,你撒谎!”
“如今你还有什么?儿子惨死,仅剩的女儿这就成工具送去他国,啧啧啧……我可真同情你。儿女处心积虑养了十几年!”
说着,桂氏冷冷的笑了起来,越发的得意猖狂:“我如今倒是感谢你,不然我若是你这般,可真可怜呀!”
“你胡说,你胡说……”
“胡没胡说,我相信以‘夫人’的手腕,应当很容易查清真相!”她那尤其侧重的夫人二字,满脸皆是俾睨的嘲讽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