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道:“这事你放心,我都会安排妥贴。不过岳父有没有跟你说起,他是到了哪儿调头回来的?”

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,就是江月白也想不明白。

胡丰年这个人是个非常典型的大男子主义,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,自己的女人孩子如果不是万分的妥帖和安全,他是绝无可能抛下的。

更不提,兰氏本来脑子也不大清楚,自己还跟个孩子差不多呢。

再说,胡丰年又是上哪儿知道他行宫的事儿的……

虽然有些难以启齿,但江月白还是羞答答的跟媳妇说了。

胡霁色听说以后整个人都要笑裂了:“我爹真那么说吗?心平气和的说的?”

江月白难堪的道:“乍一看是心平气和的,可人瞧这还是有些生气,以及对我的嫌弃。”

胡霁色听了觉得更乐了,但还是道:“这就奇了怪了……”

这么看来胡丰年应该是路上遇见了什么人,让他能够安心的把妻儿托付,而且那个人还一手掌握了小白的所有信息。

胡霁色猛的反应过来:“那啥……你兄弟……”

江月白立刻摇头:“绝不可能。”

且不说那小子是新皇登基,若是心里有点数,也不应该往外跑。就说京城里的那些大城,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,能放了他小子出来?

胡霁色皱眉道:“肯定还是我们的熟人。”

江月白就怂恿她:“咱爹最疼你了,要不你再去问问?”

胡霁色立刻就翻脸了:“你还有脸说呢,我刚才就已经问了,可我问了我爹不说也就算了,反而给我把脉了,说我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子,还问我是不是一出门就不老实了!”

一时之间,江月白的心情十分复杂,似乎喜忧参半,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,喜悦和幸福感终于成功的压倒了他内心的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