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江月白道:“你刚才说的死罪是真的?”
江月白连忙道:“官府那边是这么打算的,若是我们不出手干预,应该就是这个结果。”
意思就是说,若是出手干预,还是可以左右这个结果的。
他看了岳父的脸色一眼:“您在意吗?”
胡丰年摇摇头:“我只是不想家里出了一个死罪的犯人。你们那样的人家我也不懂,但若是像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,娘家人不清平,做媳妇的也抬不起头来。”
说到底还是为霁色考虑。
江月白心想,那小子不会被推出去斩首示众,他只会悄无声息的死在牢里,而且死得无比绝望和凄凉。
但是这话在岳父面前自然不能说。
他只是道:“您放心,这事我有分寸。而且即使在我家也不需要讲究那些规矩。我的封地在浔阳,这里也没有我的亲戚,平时那些礼节走动,都是没有的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就想着,这样说,应该很加分吧?
然而胡丰年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都听说了,你家里的内务有个厉害的侧妃打理。”
江月白:“???”
但是胡丰年也没有多说什么,快步从他跟前走了过去。
以至于江月白长那么大,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。
说实话,他刚才还有些飘,觉得自己在岳父跟前应该是扭转了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