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心过度个屁”,胡丰年的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人群,“该吃的都吃了该喝的都喝了,要帮忙的,要上香的,我们家心领了。谁跟我在这儿指点江山,还骂我的闺女儿,趁早哪儿来回哪儿去。”
人群里有个孙氏娘家的亲戚听了,就受不了了,站了出来道:“这,胡大哥,我们啥也没说呢,你干啥这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”
“就是,这么大的架子,我们以后还敢上门了?”有人小声附和。
胡丰年道:“啥也不说往上堵啥?我要是不出来你们不是打算堵我闺女?消停的都给我退开。不敢上门我还求你们?”
也就是没直白地说吧,以后别上门最好。
这群人立刻就不说话了。
都是穷山恶水的亲戚,人有钱就香。
孙氏出嫁几十年,娘家也没人惦记, 不至于到了这会儿,人都没了,还有人为个晚辈笑不笑的来较劲。
胡丰年见人都消停了,就对胡霁色道:“既然回来了就来搭把手。”
“好嘞。”胡霁色道。
江月白也跟了上去,道:“我能干些粗活。”
一边说就一边挽起了袖子。
胡丰年就道:“外人都比亲生的管用。”
这话自然是臊胡丰文兄妹俩去的。
可小白只听见岳父夸自己,顿时就一脸喜滋滋的。
等他们走了,胡丰文才拍拍妹子的肩,拉着她跪了回去。
“得了,别哭了,大哥就是这个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