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们夹在货运单子里送过来,你就不必亲自来一趟了,更不要专门派人走一趟。”

沈引听这意思就明白了,这是还不打算让家里知道呢。

虽然觉得有点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,但人家乐意他有什么办法。

沈引到这儿也就是点个卯,江月白不乐意让他跟,出了码头,他就识趣的滚蛋了。

……

回到浔阳乡下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因为知道家里在办丧事,胡霁色留了个心眼,在回家之前就已经把一身衣服都换了。

倒不是说换上了丧服,而是这一趟出去,胡霁色瞅着也买了些新衣服,有些面料质地都还不错,颜色也相对比较鲜艳。

在外头穿穿也习惯了,可穿到家里来多少还是要遭人眼的,尤其是家里办的丧事来的客人应该也不少。

就连头上的首饰,腰间的挂坠,能去掉的也都去掉了。

两人都把自己给收拾得足够朴素了,这才进了村。

胡家。

当时胡丰年带着媳妇儿孩子都去了老屋,家里只有一个安南儿,因为是外人不用参加丧礼,在家看家。

她做完了账本正闲得发慌,突然一抬头就看到胡霁色和背着巨大包袱的江月白,直接从门口进来了……

有那么一瞬间,安南儿觉得自己的眼睛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