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皱眉道:“老村长,可不是我不放过她,她死的那天是夜里来袭击我们,而且我是亲眼看到的她的蛊王,你不让我验尸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之前多鱼回来就说过,江月白提过这事儿。
只是当时他们按下去了没提,他们猜测这些人是不打算揭开了,或者他们心里也没数。
没想到这才没几天的功夫,竟然就旧事重提了,而且竟然还带着摇钱婆过来了!
胡霁色道:“你拦着我们,莫非是心虚?”
这一顶帽子扣下来,木村长难免有点骑虎难下。
她挡在女儿的棺椁面前,道:“不是我心虚,而是人刚死就开棺是不敬,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让女儿受这种折辱?再说,就算非要验,又凭什么让她来验!”
很显然,她这是拿摇钱婆说事儿。
胡霁色道:“你们自称村里的草鬼婆已经很少了,这一代年轻人更是一个也没有了。她是唯一一个过了明路的草鬼婆,有什么不能验的?”
摇钱婆笑道:“是啊,我大大方方地认了我是个草鬼婆,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木村长,然后笑道:“再说了,这尸体也不用怎么验。她是死在我手上的,蛊死人亡。只要把她起出来,看看她的手脉。她是用本命养蛊,脸上的黑筋遮得住,手脉也还是黑的。”
胡霁色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也不让摇钱婆碰,木村长你亲自把尸体起出来,我们大伙儿都做个见证吧。”
木村长还没说话,已经有人大声道:“摇钱婆和村长有仇,我们村人人都是知道的!她是杀人凶手,自然知道人是怎么死的!什么手脉黑,我们听也没听过!”
意思就是说摇钱婆和村长家有仇,又是杀人凶手,她来验不靠谱吧。
胡霁色道:“就算不是草鬼婆,手脉发黑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我是大夫,如果她手脉黑又不是草鬼婆,那不如让我验一验。”
她扭头对村长道:“说起来,那天晚上你女儿死在我家窗户底下,摇钱婆是后来才到的,一根手指也没碰她的。现在她这个情况,你还不让我验一验?你也配当个母亲,女儿死得不明不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