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这时候她应该陷入剧烈的腹部痉挛中,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。

听莫医官的口气,她甚至还美美哒。

胡霁色问:“你会不会是诊错了?真是砒霜吗?”

莫医官急了,道:“殿下,下官这医术虽说不能跟您比,马马虎虎总还过得去吧?这么明显的事儿还能诊错?”

胡霁色心想你又没验过血清,怎么就明显了?

莫医官用眼角瞥了一眼在旁边的江月白,然后小声道:“殿下,事有反常必有妖啊。”

这时候,不远处的江月白就道:“药库盘过了?”

莫医官连忙道:“回殿下的话,这是细活,让小的们去盘了。只是,只是…… ”

江月白道:“只是什么?”

他的气场有点吓人,以至于莫医官不自觉地往胡霁色的方向挪了挪,才道:“只是,怕也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
江月白皱了一下眉。

胡霁色道:“你现在说的不都是你猜的?查不查的出来,也得把你那药房再盘一盘。等有了结果再说。”

莫医官涎着脸道:“是是,这事儿是下官分内的,下官自会办得妥妥帖帖的。这不是,觉得先应该给您回个话么。”

胡霁色无奈地笑道:“行吧,你去吧。”

莫医官这便告辞了出来。

等他走了,江月白就道:“酒醒了?”

胡霁色就拉起裙子,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