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正在胡思乱想的胡霁色突然被一阵香粉的味儿给刺激了一下,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。

等她抬起头来,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两个丫鬟模样的姑娘,穿着不算高调,碎花的小袄,中等的面料,只是那面上的神情却十分倨傲。

进门之后,目标非常明确地盯住了胡霁色,似乎是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。

然后才见到正主。

那姑娘头戴着帷帽,身穿一件毛领儿火红大氅。

虽看不清楚模样,可身条修长,看着至少比胡霁色高半个头。

进屋之后她的丫鬟给她脱了大氅,露出里头那件剪裁得体的滚边儿长裙。乍一看是很朴素,除了白色滚边儿,没什么花样。可火红的颜色实在很扎眼,而且剪裁也很心机,穿得那么厚也看得出来是个细腰长腿的身段。

胡霁色在心里叹了一声……

胆子是很大,也很执着,可惜心急了点。

她的帷帽没摘,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坐在了胡霁色对面的椅子里。

“你就是胡霁色?”

声音偏低,但很有磁性,也算好听。

其实她也一直在静静地打量胡霁色。

肤色不算上白,眼睛不算很大,还梳着姑娘头,但不算难看。还梳着姑娘头,今天过年,她也是一身红,但那颜色不算很好。衣裳剪裁是上等,但质地很差。

面上是脂粉未施,神情很淡漠。

令人非常不舒服的是,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