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扭头对江月白道:“爷,您放心,我是办了许多错事,但这次肯定不会了。”

要说从前,是他不明白二爷的心意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啊,二爷连大位都不要了,他若是还不明白,那他真得去死一死了。

江月白招了招手,对老板道:“再切两盘肉,来些酒水。”

沈引顿时心花怒放,二爷这是肯给他将功补过的意思啊!

他连忙站了起来,亲自给江月白斟酒,一边道:“爷,您瞧,那几位娘娘那里,我就僭越一力处置了。可若是朝廷那边有事儿,您可得帮我担着。”

江月白似笑非笑,道:“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
沈引道:“总在浔阳呆着也不是个事儿,尤其是那个戴侧妃,那可是将门虎女,一直闹着要去给您和王后请安。”

他突然想了起来,转向胡霁色,道:“您也不用怕出身低压不住。向来藩王正妻为妃,您这是特封的王后,高她们两头。”

胡霁色扒拉了一下碗里的馄饨汤,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还真是谢谢他了。”

这口气把沈引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
过了会儿,胡霁色道:“你说那将门虎女,怎么着?地方官员,还没收到消息吗?”

沈引立刻道:“那戴娘娘提了好几次,都让我给挡了回去。她也早放了话了,只等她见到咱王爷,决不放过我……”

饶是刚才已经做好了准备,此时胡霁色仍旧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月白,搞得江月白都有些尴尬。

他轻咳了一声,对沈引道:“你这事儿办得倒是挺好,就把她们挪到流云行宫去,告诉她们,年后我门夫妻俩会去见她们。”

沈引立刻道: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您放心,只要她们在浔阳,绝不让您和王后娘娘操一点心,伸一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