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而觉得自己是听见了,时而又觉得自己大约是失心疯了。
直到昨天,京里的圣旨送过来了,听那口气,名声是早就已经定了。
他神色有些复杂地悄悄打量胡霁色,心想,有生之年,如此荒谬的事情竟然真的让他给碰上了。
“您看,是现在让她们来给您磕个头,还是怎么的?”
沈引想了想,又谄媚地笑道:“您看您现在,还打扮成这样,不大合适,恐怕没法立威…… ”
一身布衣就罢了,这么还梳个姑娘头啊,好歹也是一国王后,这也太不像话了。
胡霁色终于反应过来了,然后就抬头看着江月白。
他的脸色罕见的铁青。
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既然送到你这儿来了,那你便受用了罢。”
沈引顿时要吓疯了,道:“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?您那两位侧妃,四位庶妃,可都是朝臣之女…… 小的,小的见了磕头都来不及。”
江月白拉了胡霁色的手,掉头就走。
沈引连忙追了上去:“二爷!”
到底怎么安置,好歹给个章程啊!
江月白停下了脚步,忽而想了起来,道:“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一星半点,你的脑袋就等着搬家罢。”
沈引:“……”
说完,江月白就拉着胡霁色匆匆离开了沈家。
人来到大街上,再拉着手就不大合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