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道:“信里怎么说?”
江月白笑道:“说清楚了,让他登基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料得没错,江月泓在京里发现自己被坑了,各种大闹了整个月,可恨又出不了京,也派不出去人,最终委屈巴巴地继位了。
史称新帝是灵前继位,但实际他是被人给抬上去的。
消息传过来的那天,别人倒罢了,安南儿是直接给吓哭了。
当天晚上,她就一直缠着胡霁色不肯睡,在她耳边说了半宿的兄弟相争的狗血故事。
胡霁色白天晒药干了体力活,累得直呼呼。
安南儿说得正起劲,发现她睡了,顿时大怒,立刻用手大捏她的脸,道:“你没心没肺的不成?!快给我醒醒!”
胡霁色一个激灵醒了,道:“你干嘛啊……大晚上的不睡觉。”
安南儿急道:“三爷夺了位,你和二爷怎么办啊!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胡霁色翻了个身,道,“你就别在这儿胡思乱想了,赶紧睡觉。”
安南儿叹道:“算了,我等着跟你们一起死好了。”
说着,就气呼呼地瘫在了炕上,两眼瞪着天花板。
胡霁色翻了个身,道:“你别气了,好好服完国丧,小白都有安排的。”
安南儿立刻又精神了,道:“什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