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傲天笑眯眯地道:“你怎么不想着给我顺一壶酒进来?”

黄墨勃然变色:“那不成,我师姐非得把头给打歪不可。”

“胆小”,白傲天不屑地道,“男子汉大丈夫,连个小姑娘都怕,以后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
黄墨挠了挠头,笑道:“我师姐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白傲天对他的印象不错。

主要是黄家那些破事儿他都知道,被亲生母亲背叛是一件极惨的事。这也就算了,被白家惦记上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这小子就是有点变态,他就喜欢和这种命苦的孩子凑一块儿。

“她凶着呢”,白傲天拿起一个包子,撇撇嘴,道,“几句话就能说得人心寒。”

黄墨憨憨地道:“我师姐这个人,少年老成,但面冷心热,对我们都很好。”

仿佛怕白傲天不信,他就把自己被他娘算计,后来被胡家收留的事情,事无巨细地都说了。然后又把胡家父女得罪了城里的胭脂铺,放着挣钱的买卖不做,专心治虫的事情都说了。

“我爹说,这些年在城里,他染了不少那些追逐名利的臭毛病。但其实人的名利心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,我们家也是因为这样,才吃了这么大的亏。”

白傲天不喜欢听这些大道理,突然打趣道:“我看你俩年纪相仿,怎么没想过亲上加亲?”

黄墨愣了一下,然后瞬间满脸通红,道:“你别乱讲啊,我哪里配得上师姐啊。”

白傲天一看他这样,倒愈发觉得有意思了,故意道:“怎么配不上了?你们家现在马上就要进京了,看起来也是你们村里的头一份,难道不是她高攀了?”

他觉得,胡霁色和他二哥的事,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才对。

黄墨挠了挠头,道:“你这不是胡说嘛,进京,进京算什么啊?我师姐那样的人,皇子龙孙都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