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傲天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声,表情很是古怪,好像很难受,又不敢躲。
这种人……
想必就算在他的家族里,他也算是体质残得比较厉害的一个。
说是很少受伤,未必是养尊处优,更大的可能是他母亲为了保住这个秘密,一直派人加强管控。
应该说,他从小就不能和同龄人一起闹,还有很多东西不能吃,并且早已经知道自己背负着这个秘密。
“就你这个体质,还是不要到处沾花惹草的好,免得害人害己。”胡霁色道。
说实在的,这种基因,生一个都得是真爱,若是不告知对方就让对方给自己生孩子,还是广阔开枝散叶,那不是害人是什么?
白傲天起初以为她作为大夫,知道这种事总会心软。
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种话……
他顿时就惊呆了:“说出这种话,你还是个人吗!”
胡霁色叹了一声,道:“好啦,你也知道你自己生在这种家族的悲哀和不幸,何必让更多孩子像你这般痛苦地活着。”
白傲天这下是真的有点被伤到了,道:“这种体质,也不是我选的啊!你这么说对我公平吗?!”
胡霁色看他这么激动,倒是笑了,道:“人生哪来的公平?你冲着我嚷什么,难道你爹妈把你生下来,你没怨过吗?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你又何必。”
白傲天紧紧抿着唇,桃花似的眸子有些水光,眼神里满是恨。
胡霁色也没兴趣做讲道理的鸡汤教母,看了看他的伤,道:“普通的消炎药没用,不过我做了新药,你要不要试试?”
白傲天突然道:“江月白有什么好?”
胡霁色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