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厚着脸皮道:“你若是有治心疾的秘方,我出钱跟你买。”

胡霁色还在上下打量他这药房,道:“你这地儿规划得真不错,一边是药柜,一边是书柜。”

虞悯农看她转移话题,有些生气,道:“你今天既然上了门,不就是跟我谈条件的?何必还装模做样!”

胡霁色笑道:“不如就用你这园子来换吧。”

虞悯农惊了一下,道:“你疯了不成?!这坐地起价也起得太凶了些!”

“怎么就是坐地起价了?”胡霁色漫漫道,“你知道心梗随时会死人的吧?我估计你们虞家以前得罪的人也不少,若是没了陆大人,你们一家还站得住?”

虞悯农眯起眼睛,道:“我们虞家世代从医,济世救人,哪来的要命的仇家!”

胡霁色道:“我不就是你那要命的仇家?”

虞悯农:“……”

胡霁色一边说还一边在四处打量,此时终于收回视线,仿佛有些不舍那般,叹道:“得了,你既舍不得这园子,我倒是也可以退一步。”

虞悯农皱眉,以一种极其不信任,但明显还是忍不住诱惑的心情,等待着她说下去。

“旁的我也不说了,我就是想知道,苦主,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
虞悯农闻言就笑了,道:“当然是被你给医死的啊。”

胡霁色听了也笑,道:“放你娘的臭屁。”

虞悯农:“……”

他也是个很会说脏话的人,但这一次,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