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,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马上就去复诊,夫君或许不会死……

这个念头一转过,她便有些呼吸急促,连自己的心也绞痛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耳边传来胡霁色有些关切的声音。

端氏回过神,有些痛苦地看着她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胡霁色看她抓着心口的位置,神色痛苦,顿时一惊,心道不会这又是个心脏病患者吧?

“心口痛?”

端氏点点头,又摇摇头,低下头,哽咽道:“我没事……”

“心口痛可不是小事”,胡霁色道,“心梗是旦夕便可要人命的病。若你以前没有,现在这样日日啼哭,夜夜伤心,诱发了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端氏胡乱点点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胡霁色把她的手拿下来,捏了捏她的胳膊,道:“你若是还信得过我,我就给你开几副宁神的药。不收你钱,好好调养几日,把精神养回来再说。”

端氏猛地收回手,低下头,道:“我…… 我自能好。”

或许她还是介意她夫君是在胡氏堂看死的。

胡霁色叹了一声,也没有勉强。

少顷,济世堂那虞悯农以最快的速度提着药箱就跑了过来,冲到内室去给陆知府看病。

金状师跑进去看了一会儿热闹,又退了出来。

他叹道:“在里头热热闹闹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药,真是高下立现,难怪沈爷这么器重姑娘。”

胡霁色笑了笑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