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手里的肉喂完了,摸了摸狗头,神色倒是轻快起来。

她哑声道:“婶,我就想清净两天,您看成吗?村里人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,去隔壁村寻个赤脚大夫也方便,误不了事的。”

小张氏看她这样,心里头有些发紧,但到底不好再开口逼她。

最终她只道:“你好好休息两天,咱们往开了想,都没事的啊。”

小张氏也不好再多留,劝了几句,就走了。

等她走了,胡麦田仔细看了看胡霁色脖子上的淤青,一下就哭了,抱住她道:“可恨我今儿就走得那么巧,若是我在这儿,我定要和那婆娘拼命!”

姜氏也抹着眼泪道:“我在呢,也拉不开她。”

她此时内心是充满愧疚的。

胡霁色倒是笑了,道:“好啦,我这不是没事吗?当时那么多人去拉呢,哪个拉得开她了?再说了,咱不是有大胖和二胖吗?”

姜氏是老胡家的常客了,平时和这两只狗也熟。

虽说刚才看见它们咬人有些吓人,但此时看它们一脸憨厚地在那又吐舌头又摇尾巴的,又觉得这是两条护主的好狗。

她道:“就那个贱人还想让咱们大胖二胖抵命,门都没有!”

胡麦田还是哭,她这一哭,兰氏也开始哭了。

“好啦,你们哭啥啊,我这不是没事儿吗?”

胡霁色倒是一身轻松,反而笑道:“再说了,咱关起门来日子不是照过啊,急的也不是我们。”

姜氏听了就道:“对,霁色你放心,咱村里的人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总会有个论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