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说最少再等四年,人家都二十二二十三了,那杨家指定不乐意。

胡麦田一时有些语塞。

但过了会儿她又道:“我就是怕,这么好的人家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”

瞧瞧,这是典型的家长心态。

胡霁色道:“缘分这种事情是天定的啦。再说,我现在这样,你舍得我就去人家家给人相夫教子啊?”

“我有什么舍不得的……”胡麦田又好笑,又惆怅,最终还是道,“不过你前头那句话我也认,这缘分有时候就是天定的。我啊,也就是跟你说说。”

胡霁色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分明就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。

她笑着随便说了几句打发了胡麦田出去,自己又全心投入了自己的笔记里。

……

接下来的几天胡霁色忙的很。

她把实验室重新弄了起来,院子里也架了药锅在熬药。

豆子她们几个开始跟着胡麦田去割黄花蒿和采集鬼麻籽儿,然后按照她说的整理晒干。

这其中最麻烦的工作就是统计数据。

还好有胡麦田帮着,两个人一起过称统计也不算太累。

除此以外,她还得给村里人看病,一天还得出去跑个几趟。

平时胡丰年在家没觉得,或是有江月白在一边商量着也还好……

更不提连江月泓和厉竹山这两个苦力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