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一拍脑袋,道:“忙了一通,倒是把闺女给忘了,你快去。”

众:“……”

胡霁色憋着笑,给旁边的江月白使了个眼色,意思让他看好她的傻爹,别被坏人给欺负了。

江月白也有点忍俊不禁。

等胡霁色跟着丫鬟跑了,胡丰年就开始自己站在不远处看风景,一副不想和人交流的样子。

黄德来正在寻思着该怎么收钱,沈引已经走向了江月白。

江月白道:“听说好了些?”

“听这口气是治标不治本”,沈引眉宇之间闪过些许黯然,道,“不过我瞧你这未来岳父的医术倒是信得过的。”

江月白梗了一下,道:“你小声点。”

沈引苦着脸道:“他就收了我二十两,还说是因为出诊才贵。”

作为首富,不让他花钱,他不安啊!

江月白道:“年前的时候,我家老三胸口被鹿顶伤,这么长的一道口子。他带着闺女来给老三看病,用的羊胎线给老三缝上的。你猜他收了多少?”

沈引被吓了一跳:“三爷受了这么重的伤?你怎么敢找乡下大夫给…… 缝?!”

然后猛的意识到江月泓应该好了,又咂巴咂巴了嘴。

“收了多少……我倒有点不敢猜了。只万万没想到你胆子如此大,更没想到你随便找个大夫就敢给你缝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