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绢气得要下床来打她,而且她果然下了床,除了右手因为疼痛而垂着,整个人看起来那叫一个生龙活虎。
沈引一看,来不及惊叹胡丰年医术高明,连忙上前去拦:“如绢!”
“让开!”
沈如绢也就是一推,却把块头挺大的沈引给推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大哥!”
她顿时也傻了眼,不应该啊!
这时候,胡丰年道:“你兄长刚刚放了血给你救命,你现在是挺有力气折腾了,可我得告诉你,你兄长的血在你体内最多只能维持七日的功效,七日之后若是查不出病灶,你还是会失血而亡。“
沈如绢惊了一下,她似乎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情况……
但她依然嘴硬道:“我,我好的很!”
黄德来去把沈引扶了起来,笑眯眯地道:“看来小姐和我师兄还有我侄女儿有些误会。”
沈引长出了一口气。
刚才他急得那样,此时倒是冷静了些许,也没再搭理沈如绢,只是唤进了沈夫人,让她把沈如绢弄去休息,自己则带着三个大夫出去了。
黄德来的口才在这时候就发挥了重要的作用,说得那叫一番天花乱坠。
沈引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,但他还是问胡丰年:“您看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虽说是亲缘的血,可也要继续用药,面的发生意外。”相比起黄德来,胡丰年属于言简意赅的类型。
沈引倒是个聪明的,他很快抓住了重点:“您的意思是,她的病症没找到,也得不停地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