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竹山不回来,他们很难脱身。
江月泓也想过往人多的地方跑,可这里人口稀少,都是手无寸铁的村民。对方又是穷凶极恶之徒,他不敢冒那个险。
毕竟对方连老两口那手无寸铁的老人都能痛下杀手。
他心里很焦虑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你觉得老爷子……”
胡霁色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小声道:“你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去吗?”
江月泓的脸色一白,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的母亲,他的姨母,都是在他面前被勒死的。
更不提那些为了保他性命,为他赴死的侍卫和宫女。
当时面对那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,一瞬间噩梦涌上心头。
这大概是他最恨的感觉,总是在想保护什么人的时候,才会深觉自己的无力。
如果他可以像竹山或是兄长一样强……
看他脸色有异,胡霁色不再追问。
“他对咱们穷追不舍,是因为我用匕首扎了他一下,告诉他他中毒了”,胡霁色安抚道,“他应该更怕我们跑了。”
“这样?”
江月泓听说人家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自己,竟然松了口气。
胡霁色点点头,道:“是。如果是我,我也会选择追解药。毕竟那老头就躺在那也逃不了,可给我下毒的人我不认识,若是跑了可能就找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