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到了?”

胡霁色正想下车,突然听见厉竹山道:“不对,有血腥味儿。”

江月泓本来半依在车厢入口处,此时立刻直起身子,还有些稚气的面上全是紧绷之色。

“去瞧瞧。”他吩咐道。

厉竹山答应了一声,手放在腰上。

他们的腰带都很宽,在糖厂的胡霁色曾经见江月白从腰带里抽出一把软剑。

想来厉竹山和江月泓在腰带上也随时有装备。

她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,把头探出去左右看了看。

牛家坐落在山脚下,左右离得不远倒是有两座泥胚子房,但荒置已久,是没人住的。

他们家后面就是山,可以说是孤零零一户在那里。

据说是因为当年干杀猪这活计的时候,为了不吓着村民,才特地住在这儿的。

那若是出了事,岂不是……

厉竹山很快去而复返,面色严峻:“你快来。”

他对胡霁色道。

胡霁色连忙要下车,但因为她脚伤还没好,人还没蹦下去就被江月泓一把提住了。

虽然有点不自在,但他还是一把抓住了胡霁色,让她撑着自己慢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