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觉得那个孩子向来有主张,怕说多了她不爱听。
“这趟进城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仇了?”
江月白也有些无奈,道:“许是女眷那边有几句口角,但霁色的性子,也不会主动去得罪人。”
“她自是从不主动和人有争执的,做人做事也都很好。我只是怕有人无理取闹,倒盯上了她的不是。”
这样护短的父亲也是少见,毕竟这时候大多数父母,首先都会想自家孩子的不是。
江月白有点尴尬,道:“倒确实不是她…… 是那家有个不大懂事的小姐。我们上次去的时候,她就闹腾了一番。不过被她兄嫂教训了。这次去他们家做客,又没有让她列席,许是让下人做了那事儿来报复的。”
胡丰年紧紧皱眉:“沈家?”
“是”,江月白道,“叔您放心,沈家当家是知礼知数的。当时也教训过了,并让霁色进去歇歇,还说要送车。只是霁色不愿意,急着想回来。”
胡丰年叹了一声,道:“虽说那沈家是家大业大。可这钱咱宁愿不挣,不能叫丫头去受这个气。”
他这说的确实是实话,不然以他的能力,也不会留在这乡下。
闻言江月白倒是倒是多看了他几眼,心想这世上真正淡泊名利的人虽然少见,却是真的有的。
“她喜欢做这些”,江月白劝道,“这些东西若不能卖进城去,在这乡下地方也施展不开。您放心吧,她有分寸的。”
胡丰年皱眉想了想,但还是道:“就算这生意继续做,沈家咱不去了。”
江月白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道:“我会劝着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