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此时他们已经溜达出城,走在了四下无人的乡间小路上。
因为马背上到底有些颠,受惯性的作用,她的身子是侧倚在他怀里的。
江月白不到二十,还算是青少年,肩膀不算宽厚,但隔着衣服,也能感受到那张扬的热力和形状明显的胸肌。
人什么都好,就是好像有点傻。
胡霁色靠在他怀里悄悄地想。
“算了吧,要花钱的。”胡霁色懒洋洋地道。
这话一听就是鬼扯,胡霁色绝不是那种不舍得花钱的人。
好在江月白也没有深究,只是小心地给她调整了一下位置。
“青花的事儿,为什么就这么算了?”江月白问。
“只是腻歪在那呆了”,胡霁色道,“他们家的人真的很烦人。”
沈引毕竟是她的顶头boss,虽然他和江月白的关系好像有点玄幻,但这也不意味着胡霁色真的就能撒野太过。
最重要的是青花没事,不然的话,这件事她一定会追究到底。
“其实不用查我都知道,这事儿肯定不是何敏就是沈如绢。应该是何敏吧,我在席上我没给她脸,也夸过青花懂事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何敏是刚才你抽了一嘴巴子那个?”江月白道。
“是她”,胡霁色嗤笑了一声,道,“都不知道仇是哪儿来的。”
江月白安抚地拍了一下她的背:“没事儿,来日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