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能闭嘴吗?!

胡霁色冷笑,道:“这就奇怪了,苦马草一般生长于高山的山坡沟边林中,并不是随处可见的。更重要的是,本地少产此物,药房的药大多都是从外地进来的。”

这就……

沈夫人和沈引对望了一眼,道:“这件事……”

众目睽睽之下,胡霁色是指沈府的人给她的骡子下药。

沈夫人确实有些下不来台。

最终还是沈引道:“姑娘的脚受伤了?还是先进来请大夫看看吧。”

胡霁色终究还是从最初的那阵愤怒中回过神来,她的视线冷冷扫过何敏,略一停顿,然后马上就恢复了正常。

“没事儿,小伤”,胡霁色道,“沈爷,今天给您添麻烦了,眼下天色不早了,我们这就先回去了。”

说着,她招呼江月白过来扶她。

沈引连忙道:“好歹先看看脚,不然让人给你送辆马车来?”

此时胡霁色已经搭着江月白的手单脚跳到了她的骡子面前。

它喘着粗气,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正有些委屈地看着她。

“姑娘小心!”沈引有些担心。

胡霁色充耳不闻,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骡子的头:“青花,你受委屈了。”

那骡子竟然很有灵性地在她手里蹭了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