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那么有钱,咋还骑骡子呐?”罗氏撇撇嘴,道,“是骡子你就别给吃那么好的草料了吧?”
江月白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在家里吃的更好,而且您这也没别的东西了吧?”
“啥在家里吃的更好啊……真是糟蹋东西。”罗氏努了努嘴。
江月白只觉得这个妇人好像比前几次见又更讨厌了一些,索性也就不搭理她了,专心饮马。
“哎,小白,麦田娘家那丑事儿,你听说了吗?”她突然神经兮兮地靠过去,道。
江月白:“……”
眼看他的动作明显顿住了,罗氏立刻就激动了,觉得是引起他的兴趣了。
“我说那也是个像模像样的人家,咋就出了这么个东西呢?哎,我说这老胡家也是没有享福的命。你看啊,当年好不容易供出个老二吧,哪都不错,就是短命。老四看着像这么回事儿吧?倒是个包草的枕头!”
她嘴里一边说着:“可惜可惜,苦了老的了。”
嘴角却不由得带了一点笑意。
江月白淡淡道:“人家不还有老大么?”
“那有啥啊,一个乡下赤脚大夫!”罗氏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但是话说出口了,又有点不对劲。这样说自己的亲家,是不是不大好?
她小心翼翼地道:“小白啊,我这些话说的都是无心的啊,你可别跟麦田说去。她这人啊,多心。”
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好。”
“对了,你们这趟进城干啥来的?不会也是为了那败家子儿的事儿吧?嗨,也是辛苦我们娃小姨了,谁家摊上这么个事儿,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