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条疤痕虽不至于淡到看不出来,却出乎意料地整齐,在她的侧脸上有一条柔柔的弧度,倒不觉得不好看。

虽然朴素,而且发髻怪异,却绝对惹眼……

“你都穿出来了,现在后悔有什么用。”江月白笑道,放马和她并骑。

“倒也不是的,我可以去姐姐家换一身。”胡霁色道。

“我看不用,挺好看的。”江月白道。

胡霁色认真地道:“你可是我见过最有见识的人,你说这样合适那我就这样去了啊。”

江月白被她说得想笑,道:“嗯!我觉得合适。”

两人说笑着就一块儿放马奔了去。

然而胡霁色骑骡子进城之后,还是先去了一趟杨家。

这是她第一次骑骡子进城,所以特地提前出发,为的是避免路上有什么突发情况。

但实际上骑骡子的脚程比坐车要快很多,因此他们赶到城里的时候,甚至才早上巳时,离赴约的时候还有一个时辰整,也就是两个小时。

这次到杨家,又是只有那婆媳俩在家。

胡霁色人还没进门,就已经听见罗氏那又尖又细的大嗓门。

“那些东西都不知道干不干净!你少吃些了!回头吃坏了我的孙孙!”

因门户是半掩着,胡霁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