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泓愣了愣,问厉竹山:“我是不是瞎了?”

厉竹山嘟囔道:“或许是聋了。”

江月泓看了一眼盘腿坐在地上,一脸陶醉地托着腮的胡霁色,心里有点小吃味。

“我哥真是太惯着她了……也不怕给她惯坏了。”

厉竹山莫名其妙,道:“您不是说二爷开心就好吗?”

江月泓立刻凶巴巴地道:“我说的话那么多,你都要给我翻一遍吗?!”

厉竹山正想说什么,突然听到身后的动静,原来是那两个药房的姑娘偷偷地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
想来是被歌声吸引。

江月白的声音其实很小,但十分好听。

明明唱的该是儿女情长的缠绵之曲,可听他唱来并无悲声,反而有一种极富感染力的快乐和喜悦。

江月泓扭头看了一下那两个女孩脸上痴迷的神情,不由得叹气。

若是在京城,兄长看上哪个姑娘,对人家笑一笑也就足够令对方神魂颠倒了。

何至于像如今这样,还要卖唱取悦对方。

……

最终小苗和小豆还是商量好了,和胡霁色签了那份两份契子。

放奴契上她俩签了字也按了手印,不过胡霁色并没有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