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皱了皱眉。

她想到前阵子,李氏带着两个孩子在厨房偷鸡蛋吃的事情。

“……应该不会。”胡霁色道。

“别跟我说什么应该不应该的”,胡麦田的脸色有些严肃,道,“你心里要清楚,这次若是分不成,以后就更难了。”

这个道理不用她说,胡霁色也懂。

她琢磨了一下,道:“姐,这事儿谁也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,不过八九成的把握我还是有的。

看她们姐儿俩商量,胡丰年咳嗽了一声,道:“放心吧,就算这次不成,等我身子好了,我就带着他们娘儿几个搬出去。”

只不过这样做会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,而且分家也分不到钱和东西。

但胡丰年不在乎!

胡麦田听了,连忙又安抚了两句,道:“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,爹你莫要着急,还是好好养着身子才是。”

胡丰年点了点头。他这烧刚退,吃了药还昏昏沉沉的,说着说着话就睡了。

当天晚上,胡麦田和胡霁色挤在里头的小屋里对付了一晚上。

姐儿俩临睡之前又商量了一下,才又睡下了。

隔天一大早,李氏一改先前那必须要等人三催四请的毛病,早早地就进了厨房准备早饭。

等饭做好,胡麦田自去端了一份回大房去。

孙氏看见了就来气,道:“瞧瞧,瞧瞧她这个德行!真当她是咱家的大姑奶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