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那胡丰运竟然瓮声瓮气地道:“我家的人来伺候你家老太太,可是要算工钱的。”
何况还是两个人,是要算两份工钱的!
“嘿你小子……”
胡汉民抬手要揍:“真会顺杆爬!”
胡丰运吓得连忙缩起了脖子:“不要工钱,不要工钱还不行吗!”
听听,说的这是啥话啊!
胡汉强虽然拦住了弟弟揍人,但还是忍不住啐了他一句,道:“你算个什么玩意儿,兰嫂子和霁色丫头收不收工钱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?”
说着,不欲和他多话,直接扯了弟弟进门。
堂屋里,胡丰年自然听到了外头的动静。他正打算动身要回去,不过少不得还是要和霁色嘱咐几句。
“你这两天只当在你四奶奶家做客,不要给人添麻烦,照顾好你娘和你弟弟。等家里好了,我来接你。”
胡霁色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,老爷子道:“人在我们这儿你只管放心。只是你家里的事情我们就不方便插手了。”
虽说做村长日常也去人家家调节调节家庭矛盾,平时有大家庭要分家,他也会和里正一块儿去帮着做见证。
但这次胡丰年家的情况比较特殊。当务之急,是先把兰氏几个带出来,免得在家一边掰扯一边挨揍。
可这人带出来了,他们也就不好再掺和人家家里的事了。一则老胡头没有来请他,二则他这明显的偏心眼子,再去调节,恐怕不但没有效果,反而会添乱。
胡丰年又谢过老爷子,也不多停留了,只又嘱咐了霁色两句,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