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可是他们家最挣钱的,是顶梁柱。而且兰氏霁色几个都还在,他们迟早上门来闹。

听小张氏这么说,胡汉民总算不坚持了,就是道:“就是委屈你了。”

小张氏笑了笑,又安抚了丈夫几句。

恰逢胡霁色出来,看见他俩站在楼道口说话,样子十分亲昵。

小张氏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让她汉子先走。

“兰婶子咋地?”她问道。

胡霁色道:“皮肉伤,将养两天就好。”

“这就好了。这事儿出了,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没有?”小张氏领着她一边往楼下走,一边道。

胡霁色心说,当然是想办法分家。

但当着小张氏的面,就道:“我打算啥啊……我也没多想。”

她们本想要去老太太那里,不过路上碰见胡丰年匆匆赶过来,便又和他一起去正厅。

想来他是刚在老太太那挨完了骂……

路上,他脸色很难看地看霁色:“没事儿吧?”

胡霁色蔫道:“还行。”

三人抬脚进了正房,就见屋里有老爷子,胡汉民等三兄弟。马氏和茂林是陪着老太太在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