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胡霁色也没敢多看,这小张氏看起来步履匆匆,她估摸着情况应该有些严重。

等胡霁色跟着她到了村长家,远远地就已经看到了远远张望的胡丰年。

这么一个素来四平八稳的人,脸上竟也有了些焦灼之色。

“你来。”

说着,他带着胡霁色匆匆进了堂屋。

里头一水儿地站着大张氏的三个儿子,三个儿媳,还有几个孙辈的小的。就连老村长都坐着,那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。

胡丰年对胡霁色道:“叫四爷爷。”

“四爷爷。”胡霁色连忙道。

老村长一挥手,道:“快别拘着礼数了。老二家的,你快带这丫头去瞧瞧你娘!”

小张氏连忙答应了一声。

胡丰年嘱咐胡霁色:“看清楚有多大的创口,创口怎么样,衣服是否还黏在身上。还有病人的吐气如何,可还能觉察出痛。都检查一遍,出来告诉我。”

这么严重?!

胡霁色也吓了一跳,心想这个时代果真是男女大防害死人。若是在现代,医生眼里哪有男女之分?

她答应了,就跟着小张氏一块儿进了屋。

小张氏刚进了门,有些怕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看见会吓着,就抹了抹眼泪,先对她道:“我娘今儿一早起来烧饭,不留神,整锅刚烧好的粥就泼在身上了。看着有些吓人,你仔细些。”

原来是烫伤……

而且听起来是大面积烫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