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心想,端水也比给老太婆擦洗好,于是就去了。

胡霁色道:“出血量……出血不算太多。但屋子里很闷,您看能不能开一点点窗通通气?”

老爷子反正什么也不懂,但看胡丰年决定。

胡丰年想了一下,道:“我刚给你奶诊过脉,脉搏有力又快,倒更像是因为一时怒极攻心。你去给她把衣扣解开,窗户开一条小缝,但不宜多,毕竟还有孩子在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氏打了水来,胡霁色又进去了。

处理这种事情,可能对别人来说有些艰难,可对于胡霁色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。

她给产妇稍稍清理,看清楚了情况,基本可以断定是因为裂口出血。而昏厥,则大概率是像胡丰年说的一样,是怒极攻心。

清理过后,因为担心是产后宫缩乏力导致出血,她还好心用自己熟知的按摩手法给孙氏进行了子宫按摩,以达到刺激宫缩来止血的目的。

但是时间不多,她也怕人起疑,做完一套按摩就直接出去了。

“怎么样?!”一直等在门口的老爷子有些焦灼地道。

这时候,胡宝珠反而已经不知去向,只有王婶朱婶,还有李氏都紧紧盯着她,等着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
第九章 出诊的机会

胡霁色很冷静地对胡丰年说了大概的情况:“我觉得是皮肉伤出血。”

老爷子敏锐地抓住了重点:“你觉得?!”

胡霁色不是第一次面对患者家属的质疑。她只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实习医生,说完该说的,一切听凭胡丰年。